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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关我的难民申请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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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关我的难民申请

1.     2011124,我坐飞机从大陆来到澳洲悉尼。先后发了约10个邮件给一些汉学家等,没有回音。呆了15天左右,后来联系到某位好心的民运人士,他帮助我下载有关申请的难民表格,大致告诉我如何填表格。后经另一民运人士介绍,到墨尔本联系到阮杰先生。见面时,阮杰先生请我吃了麦当劳,还给了我几份《天安门时报》,阮杰先生是《天安门时报》社长,我看了以后,觉得《天安门时报》挺好,对阮先生的印象也很好。

2.     20114月,阮杰先生说民主学校(澳洲)需要交一些学费,我是从大陆来的,可以减半,因此我是交1750澳元。

3.     2011418,我交给民主学校(澳洲)900澳元。

(注1:我从未拿到民主学校(澳洲)的正式发票,拿到的是一张A4打印纸的证据)

4.     515日,阮先生请我加入中国民主党,我把入党申请书发邮件给阮先生。

(注1:以后,我常常以中国民主党(澳洲)的身份发表文章,

比如:《强烈谴责中共判刑中国民主人士陈卫、陈西》

http://news.boxun.com/news/gb/party/2011/12/201112301639.shtml

(注2:阮先生只是回邮件,表示收到了我的《中国民主党》申请书,但从未给我任何证据,哪怕是一个邮件回复证明。)

(注3:前后有3位律师,多次提到,可有加入中国民主党的证据,即便是简单的一个邮件,比如,“你已经是中国民主党的成员了“。因此我多次向阮先生要个凭证,阮先生总是回避,最后对我说,如果需要,律师会打电话给他确认的。)

5.     201138日,我的文章《毒奶粉,期盼茉莉花的盛开》,在天安门时报发表。

(以后陆续有多篇文章在《天安门时报》发表,在此,向阮先生表示感谢与您的厚爱。)

6.     66,我交给民主学校(澳洲)第2笔学费,850澳元。

(注1:我已经知道印制《天安门时报》要费用的。大家一起反独裁,一些责任,理当大家一起承担,所以我觉得交这笔费用,没什么不合理。)

(注2:我知道198964有绝食事件,但绝食书倒是在《天安门时报》第一次看到的,深受感动,还写了一首纪念64的诗歌。后来,我将诗歌发给世界上最著名的汉学家之一Perry linkPerry link好像很喜欢,罕见给我回邮件,礼貌的表示谢谢我的诗歌。

7.     917日,我参加“澳大利亚纪念辛亥革命100年暨庆祝中华民国建国100年大会”,我在会上做了演讲中国必将发生政治革命

(注1:这是我正式开始参加阮杰他们的政治活动,直到201211月停止;)

8.     约过1个月后,阮杰先生请我当民主学校的各种活动,类似于秘书,通知各学员参加民主学校上课、开会、参加政治活动。阮先生还多次对我说,我也是参加纪念“辛亥革命”组织活动的人员之一,不过,我是在“纪念辛亥革命”活动之后参加,而非之前。后来(可能是在2012年初),阮杰先生也邀请我校对《天安门时报》。在此,阮先生对我的厚爱,再一次表示感谢。

9.     20121月,阮杰先生与别人发生了争吵。后来,我就在网上搜索了有关阮先生的资料,发觉网上互骂对方是政治流氓、骗子、特务,非常多,也没在意。再后来,我还问起阮先生以前的一些事,阮先生回答,那时他不太懂事,听了别人的意见,做错了事情。我听后非常非常感动。心想,没有人是圣人,做错事情当然会有的,阮先生那么谦虚的认错,实在是太伟大了。况且,《天安门时报》的确办的非常好,阮先生的政治活动能力也是非常强,阮先生的认错,让我更加崇拜阮杰先生。

10.  20112月左右,申请难民时,我想增加在澳洲参加的政治活动,结果律师S拒绝,于是我问阮先生为什么。后来,阮先生告诉我,因为我的律师是免费的,我能不能拿到难民签证,律师拿着都是5000澳元左右,所以她们不会尽力帮我。从此,我不是太相信律师S,而改为相信阮先生。

(注:约一年多以后,至少两位澳洲的专家告诉我,RILC的律师是非常专业的,保护客户也是他们的职责)

11.  20124-6月,有许多民运领袖,主动打电话给我,他们说愿意给移民部写推荐信。同时,他们在电话里也多次警告我,不要靠得阮杰先生太近了。但那时,我非常喜欢《天安门时报》,我也非常崇拜阮杰先生,所以就没有听从他们的劝告。

12.  阮先生先后给我的法律建议,如:

(1)   RILC的律师S建议我做精神签定。我问阮杰先生,阮杰先生回答说,因为文化的差异,澳洲人不太清楚中国到底发生了什么,也不太清楚为什么被关进精神病院。我去做精神病签定,那多少有被侮辱的味道。阮先生在不同的场合,至少提到5次,对我说,如果移局官没有提出精神签定,而是律师提出的,就拒绝。

(2)   因为多位民运人士表示愿意为我给移民部写推荐信。于是我高兴地对阮先生提起此事。阮先生在多次场合,告诉我,给移民官的推荐信,不要太多,难民申请,有自己的一套程序,如果推荐信太多,会干扰移民官的决定,万一把移民官惹生气了,移民官会把你的case拒绝。后来,我就委拒了他们的好意。

(3)   因为RILC的律师,多次问我,我是如何申请到护照和签证的,为什么中国政府没有阻挡我。后来,我忽然想起,有位中国官员在发给我的邮件中,多次指责我是非法离境的。因此,我就问阮先生,阮先生对我说,不要给律师太多的材料。否则,在下一关时,我就拿不出新的证据;另外,如果需要的话,移民官自然会打电话向我要。

  (1:后来,当RILC的第三个律师R接我的案子时,我提到上面的事情。R对我说,如果我不说,不给,律师当然是不会知道的,如何向我要?)

(注2:后来在难民申请被拒绝的书面报告里,其中有最重要的一条,就是我没有解释清楚有关签证的问题。)

13.  201264纪念前夕,阮先生要我准备一些纪念六四的蜡烛,说好可以在中国民主学校(澳洲)报销。我购买了第1批蜡烛,结果试了一下,不好用,只好购买了第2批大一些的蜡烛。谁知64晚上天下雨,结果大批的蜡烛用不上。

(注:购买各种材料、制作书籍,我总共花了400多澳元。有一次,我提出报销时,阮先生不吭声,我也就不想再提报销的事了,因为我觉得,我交的钱,本来就比别人少一半。所以不报销,也是合理的。)

14.  201264晚,在中国驻墨尔本领事馆纪念64活动。我来的稍微迟了一些。看到有一批人也在那里搞活动,阮先生很不开心。

阮先生忽然打开喇叭,发出很大的噪音,对着话筒喊“喂,喂,喂”。我大惊。也听到旁边阮先生的李朋友也是脸色大变,对我说,“这样子就不好了,你说对不对,这样了就不好了。

不久,阮先生吩咐我到他们那批人里分发《天安门时报》。那里有位女士对我有些不满,与他们引起一些小小的不愉快。

阮先生又拿着话筒说,“我才是真正的民运,我的《天安门时报》才是真的。”

老李又对我说,“这样就不对了,是不是?”

我虽然心里有些不快,但纪念64的活动,被VOA报道,心里还是有点高兴的。

15.  期间,我想多认识一些民运的朋友,在我与他们交谈后,阮先生就对我说,哪位民运如何如何不好,言下之意,不要阮先生提到的人来往。

16.  大约6月,杨先生与我商量成立中国农民党。

17.  6月底,《中国2012大变革的前夜》国际研讨会将在澳洲举行,到时,全球最出色的民运领袖将参加,我也非常想去,至少想了解一些。一次聚会,阮杰先生对我们几个人说,“人家去给国际研讨会捧场,但我希望你们不要去,至少我们民主学校的学员不要去”。隔了几天,阮杰先生又对我们说,你们可以去,但要到会场分发《天安门时报》。我想起纪念64时,阮先生也派我去分发《天安门时报》,引起多人的不快,罢了,我也就不去会场了,虽然那里有好多名人。

18.  6月底,高先生打电话给我,要我与他一块儿去国际研讨会分发报纸。我在电话中表示不想去。高先生在电话里说,“你想耍滑头是不是?”。我对他说,与你扯不清。高更加生气。

19.  71《中国2012大变革的前夜》国际研讨会从悉尼移师墨尔本

高先生忽然跑到我房间,他说已经写好了一些文字,只要我张贴和拷贝(是以攻击其它民运人士),并让我写上真名和电话号码,说是阮杰吩咐的。我大吃一惊,急忙打电话给阮先生,问他是否有此事,阮先生在电话里,“嗯”。“有还是没有”,我又问,“嗯”。前后打了两次电话,问了至少四次。阮先生后来告诉我,很简单的,只要用邮箱,然后化名就可。

无奈,与高先生一起张贴了一些,其中我有一个化名是Wuwon12。详见网页:

http://www.peacehall.com/news/gb/intl/2012/07/201207032218.shtml

(注1:奇怪啊,阮杰先生总是把杨建利、徐文立挂在嘴边,现在澳洲以杨建利的名义开会,居然阻止我参加,这不是叶公好龙吗?国际研讨会过去几个月后,阮杰先生又开始把杨建利挂在嘴边。)

(注2:隔了几天,无意中发现国际研讨会是中国民主党全国委员会、墨尔本民运联盟、《大纪元时报》联合举办。大骇,此外,我们也是中国民主党党员,为什么不让我们参加。把联合举办单位的事告诉高春风,高看起来像是若无其事,好像没有发生过,一声不吭。)

20.  20128月中旬某日晚,杨来到我和高的地方,杨与高要求马上组建农民党。杨与高说加入以后,终身不得退出。高说,退出就一定要惩罚。我大吃一惊,现在社会不有这种事,还有强迫人家入党的?我改变主意,不想加入。

不久,阮杰先生给我打电话,说中国农民党很好,为什么不加入。于是,我不得不同意加入组建农民党,但是向杨先生提出要求,以化名的形式加入中国农民党。然而在网上我出现的仍是实名。

(注:有关农民党网址是:https://www.boxun.com/news/gb/party/2012/09/201209032259.shtml

21.  107日,阮杰先生要求我们,每个人每个月捐200澳元给天安门时报。我好忧愁,但也当场捐了200澳元。

22.  20121022日,我的难民申请被拒。我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,有关难民申请,有关RRT的问题,我基本上不懂。

23.  于是我打电话给吴先生求教(他原先也是民主学校的学员)。胡先生给我建议,再回去找阮杰先生帮忙。我问吴先生,如果阮先生不肯帮怎么办。胡先生说,“你可以向阮杰说,你要向《天安门时报》捐助5000澳元。我决定听从胡先生的意见,打电话给阮杰先生,对他说,我愿意捐助《天安门时报》5000澳元。阮先生一听,非常高兴,立刻告诉我说,“半年后上庭,半年有结果”。

24.  我当时急于搬家,手上钱不太多,又没有地方可借钱,于是只好打电话给阮杰先生,能否先借我200澳元。我说我以后肯定会有钱的。阮杰先生回答,办理《天安门时报》费用很紧张。

25.  1026日晚上,因阮杰先生的要求,在一个饭店开会。会议是阮杰先生、黄先生、高先生、杨先生与我共5人开会。吃完饭后,过了9点钟之后,阮杰先生大拍桌子,大声骂我说,他问过杨先生,杨从来没同意把《告全球华人书》以农民党的名义上发表,阮先生大骂我是骗子,是从大陆来的骗子等一大堆。其他人也接着大骂。骂声太响,服务员听到后,两次来到楼上,对我们说,时间到了,店已经关门了。黄先生、高先生要求我退出农民党。退党书要由两位主席同意。我立刻同意。黄先生骂累了,先离开,其他人再接着骂,才到骂累了,才放我回家。在他们大骂期间,我基本上没有出声。

26.  第二天,我就打电话给吴先生,我说阮杰先生依然很生气。吴先生回答,“不会呀?你跟他提了向《天安门时报资》捐助5000澳元的事?”我回答是。吴先生再问,“不可能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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